“我那棵桃树才开两朵,我舍不得摘。
这是从花市买的,一百钱,贵是贵了些
可你看这颜色,多正!
配我这身衣裳,绝配!”
魏逆生看着他那身石榴红的直裰
又看了看那朵红牡丹....
一句话,太骚包了。
“张兄,你这身打扮,是要去成亲?”
“成什么亲!花朝节!”
张载大步走进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朵花。
也是一朵红牡丹,比他自己头上那朵小一些,但也红得扎眼。
他走到魏逆生面前,二话不说,将那朵花往魏逆生头上一别。
魏逆生躲了一下,没躲开。
“别动别动!”张载按住他的肩膀,将花簪在他的发冠旁边,退后两步。
他歪着头看了看,又上前调整了一下角度。
再退后两步,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这才像话!”
魏逆生伸手摸了摸头上的花,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你今天是要拉我去哪里?”
“花朝节啊!”
“庙会游市,饮酒赏花,吟诗赋词,添作赋!”
张载一口气说了好几样,气都不带喘的
“魏兄,你知不知道花朝节是什么日子?
百花生日!春日里最大的节!
你一个今科省元,连中两元,不出去走一走
让京都的百姓看看你的风采,对得起那些在榜前喊你名字的人吗?”
魏逆生被他这一通话说得哭笑不得
“我又不是卖艺的,有什么风采给人看?”
“你这话就不对了。”张载在他对面坐下,一本正经地说
“《礼记》有云:‘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什么叫‘亲民’?
就是亲近百姓,让百姓知道你、认识你、仰慕你。
你躲在院子里不出门,谁知道魏省元长什么模样?
到时候殿试放榜,陛下在东华门唱名
百姓们说:‘哦,魏逆生?没听说过。’
瞧瞧,那多没意思。”
魏逆生看着他,嘴角抽了一下:“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歪理?”
“不是歪理,是正理。”张载理直气壮。
“可是我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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