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娘小声说了一句
可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懊恼,倒像是找到了什么更好玩的事。
魏逆生抬起头,看着她伏在矮几上描花的模样,也是笑了笑。
“魏逆生。”她叫他。
“嗯?”
“鸳鸯这两个字该怎么写?”
鸳鸯眉,观花会,艳丽百花。
“字会。可鸳鸯眉,我可不会画哦!”魏逆生如实说道。
毕竟这种带着眉间妆的魏逆生是真不会。
“哦~”福娘抿着嘴,然后转念一想,又侧过脑袋。
“你不是会写词吗?”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给我写一首,不然等下去别人府中
她们谈词说花,我插不上话
又只能在那里吃东西。”
“词吗?”魏逆生一愣。
“嗯嗯。”
是啊!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福娘,不是在冯府,是在书堂。
小小的一团,穿着白绒绒的衣裳,也是在找词集。
“行不行?”
“好。”
魏逆生站起身来,朝书房而去,走到窗下的书桌前。
福娘跟在他身后,绣绷还攥在手里,针线垂下来,一荡一荡。
书桌上铺着一张素白的宣纸,砚台里还有早上新研的墨。
魏逆生拿起笔,蘸饱浓墨,笔尖在砚台边沿轻轻抿了抿,然后悬在纸上,停了一瞬。
“怎么不动笔啊?”福娘眨了眨眼睛。
“现在就动。”
魏逆生落笔。
一笔一划,把这首【南歌子】的阕词写给此刻的福娘。
.......
凤髻金泥带,龙纹玉掌梳。
走来窗下笑相扶,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
弄笔偎人久,描花试手初。
等闲妨了绣功夫,笑问鸳鸯两字怎生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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