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您别怕。有我在。”
然后松开手,整了整身上那件素白的麻衣,迈步朝院门走去。
步子不快不慢,脊背挺得笔直。
魏府院门外,黑压压站了一片人。
少说也有五六十个,全是年轻学子,个个脸上带着怒容。
崔福挡在门口,张开双臂,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
可他那点身板,在几十个人面前,就像一堵纸糊的墙,一推就倒。
“诸位请回!我家公子正在守丧,不见客!”
“守丧?给谁守丧?给一个仆人?”领头的青衫学子冷笑一声。
“一个解元,给仆人守丧,传出去不怕天下人笑话?”
“你........”崔福气得浑身发抖,正要说什么,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崔福,让开。”
崔福一怔,回过头,看见魏逆生从院子里走出来。
一身麻衣,腰系麻绳,头发用白布扎着,面色带怒,腰悬宝剑。
崔福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什么,默默地退到一旁。
魏逆生站在门槛内,目光从那些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领头的青衫学子身上。
“诸位来我魏府,有何贵干?”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语气不卑不亢,没有质问,没有愤怒。
可就是这种平静,让气势汹汹的学子们心里莫名地发虚。
领头的青衫学子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大声道:
“魏逆生,我等今日来,是想问你一句话!”
“请说。”
“你身为朝廷解元,新科第一人,连鹿鸣宴都不去,却在家为一个仆人守丧!
你眼里还有没有朝廷?还有没有礼法?还有没有尊卑?”
他说完,身后的人群里响起一片附和声。
“对!你配做解元吗?”
“沽名钓誉!不知礼法!”
“罢免他的解元!”
魏逆生听着这些声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等那些声音渐渐小了,他才开口。
“诸位的话,话可说完了?”
青衫学子一怔,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
“说……说完了。”
“那好。”魏逆生点了点头,“我说几句。”
他迈过门槛,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些学子们。
秋风从西边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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