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时,正是甄家最繁盛的时候。
那会儿太上皇还未退位,带着姑母第四次下江南时,我才几个月。
听说那时,他抱着我,与我祖父说笑。
顺口便定下了我的名字。
宛儿。
含蓄灵动,沉稳大气。
从那以后,我的名字也成了甄家备受天子恩宠的证明。
这番殊荣,便是后来甄家的嫡长子,我的亲弟弟甄宝玉都是不曾有的。
作为甄家的嫡女,陛下亲自赐名,自我出生起便注定了我是整个江南最耀眼的女子。
便是隔房的长姐也隐隐矮了我一头。
授我读书习字的女师,是整个江南最出名的那一位。
授我绣技的绣娘,是祖母千挑万选选出来的。
授我琴棋书画的老师,随便挑一个出来都是名满江南的存在。
更不用说教我礼仪的姑姑了,那是我的姑母,宫里最受宠的甄贵妃亲自赐下来的。
平日所用,更是比着宫里最顶尖的来的。
可以说旁人有的我都有,我有的,旁人几乎摸不着。
祖父的书房,旁人寻常进不得,于我而言不过是儿时玩乐的场地。
祖父还在时,便常夸我聪慧。
与旁人议事也从来不曾打发我出去。
耳濡目染,从小我便知道家族利益,大过一切。
后来,弟弟出生,祖父去世。
我的父亲接手了祖父的职位。
我在家中的地位便也就更高了。
我是什么时候觉察出不对劲的呢。
大概就是太上皇退位,新帝已立。
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
可我的父亲却依旧一门心思的往太上皇的阵营里边钻。
甚至他管辖的江南,所缴赋税都不进国库,直接归了太上皇的私库。
太上皇越老越昏聩,骄奢淫逸,银子花的如流水。
为了满足太上皇的需求,也为了填补甄家前四次接驾的亏空,我的父亲终于将手伸到了江南盐税里。
自古以来,盐税都是天子逆鳞,触之即死。
或许是是在盐税上尝到了甜头,我的父亲,叔伯胆子越来越大。
卖官鬻爵,能弄到银子的事情,他们基本干了个遍。
便是陛下派过来的钦差,他们都不放在心上。
听话的留下,不听话的,一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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