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不撤,咱们全得死在这儿!”
王缵绪一把推开他,力气大得出奇,通讯员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
王缵绪拔出腰间的大刀,刀锋在硝烟中闪着寒光,他瞪着通讯员,眼睛通红,像一头受伤的老虎:
“撤?往哪撤?身后就是长沙,再后面就是四川!就是我们的家乡!我们退了,湘北的百姓怎么办?死去的弟兄们怎么办?”
王缵绪转身对着身后的警卫营一百二十名士兵吼道,震耳欲聋:“警卫营的弟兄们,跟我上!今天,我王缵绪和你们一起死在这里!”
说完,这位六十多岁的老将第一个冲了出去。
他挥舞着大刀冲进了日军的队列。
大刀寒光闪过,一名日军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头颅就滚落在地,脖子上的血喷出一尺多高。
王缵绪一脚踢开无头的尸体,转身又砍向另一个日军,他的刀法又快又狠,每一刀都带着几十年戎马生涯的狠辣。
警卫营的士兵们紧随其后,一百二十人如同猛虎下山,杀入日军阵中。
刺刀对刺刀,大刀对大枪,惨叫声、喊杀声、金属碰撞声混在一起,响彻战场。
王缵绪连砍三名日军,右臂突然被一颗子弹击中。
子弹穿透了他的小臂,鲜血喷涌而出,大刀脱手飞出,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王缵绪咬着牙,左手迅速拔出腰间的手枪,对着迎面冲来的日军连开三枪。
三名日军应声倒地。
王缵绪低头看了一眼右臂,血止不住地往外冒,整个袖子都被染红了,他撕下一截衣袖,用牙咬住一端,左手胡乱缠了两圈,算是包扎。
然后他捡起一把刺刀,左手握刀,又冲向日军。
但左腿又中了一枪,子弹从大腿外侧穿过去,带飞了一块肉。
王缵绪踉跄着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碎石上,疼得他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鲜血顺着裤腿往下流,染红了脚下的泥土。
“总司令!”两名警卫员扑过来,一人架住他一条胳膊,拼命往后拖。
“不许退!死守阵地!”王缵绪挣扎着,嘶吼道,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想挣脱警卫员的手,但失血太多,浑身发软,怎么也挣不开。
“把司令抬下去!快!”一名警卫员哭着喊道。
两名警卫员强行将他架起来,抬下火线。
王缵绪还在不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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