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站在冈村宁次面前,信誓旦旦地说:“赣北小地,一月可平。”
一个月后,他坐在这里,面对的是两万三千具尸体和伤残。
还有池田纯久、秋山义允、河边正三三个将军的命。
“司令官阁下……”渡边大佐小心翼翼地开口,“大本营的回电到了。”
阿惟南几睁开眼,接过电报。
电报纸上只有短短几行字,但他看了很久。
“……华中方面军各战场均呈胶着状态,战略预备队此前已全部投入长沙会战,无力再向赣北增派兵力。命你部暂停攻势,转入防御,固守九江等要点,待机再战。”
待机再战。
阿惟南几惨然一笑。
待什么机?
他的部队打残了,大本营没有兵了,冈村宁次那边也抽不出人了。
赣北这盘棋,他下输了。
彻底输了。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九江城一如往昔。长江奔流不息,码头上船来船往,街道上百姓小心翼翼地走动,日军占领下的秩序,勉强维持着。
但阿惟南几知道,这一切都变了。
他的部队,曾经不可一世的精锐,如今缩在城里舔舐伤口。
而城外三十里,湖口那座残破的城池里,顾沉舟正在做什么?
是在庆祝?是在休整?还是在谋划下一次出击?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从今往后,九江与湖口之间,不再是他攻敌守,而是真正的对峙。
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谁也不知道下一仗什么时候打。
他走回桌前,提起笔,给冈村宁次拟电。
笔尖悬在纸上,久久没有落下。
良久,他写道:
“冈村司令官钧鉴:赣北作战,职部指挥无方,损兵折将,罪责深重。经统计,我军伤亡逾两万三千人,三个联队级单位丧失战斗力。大本营已明确无兵可增。职部以为,赣北攻势已无以为继,请求停止进攻,转入防御休整。日后若有机会,再图进取。所有罪责,职部一人承担。阿惟南几。”
写罢,他签上名字,递给渡边。
“发出去。”
渡边接过,犹豫了一下:“司令官阁下,您……”
“我什么?”阿惟南几苦笑,“我输了,输得干干净净。冈村大将要撤职要法办,我都认。”
渡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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