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战。但我相信,只要军魂不散,阵地就不会丢。诸位,拜托了。”
众将肃然起身,齐声应道:“誓与湖口共存亡!”
命令在晨光中传遍全军。
士兵们默默地接受了口粮减半的现实。
在东城墙阵地上,刘大牛领到了十五发子弹和一颗手榴弹。
这是他未来几天所有的弹药储备。
“省着点用。”发弹药的军需官是个瘸腿老兵,说话时头也不抬,“打一枪要有一枪的效果。手榴弹留着防近身,别乱扔。”
不远处,几个老兵正在教新兵用刺刀。
没有多余的弹药进行实弹训练,他们就用木棍代替,一招一式,一丝不苟。
“突刺要快!要狠!对准胸口,别犹豫!”教官的吼声在阵地上回荡。
一个年轻士兵动作不到位,被教官一脚踹在屁股上:“软绵绵的像个娘们!战场上鬼子会对你客气吗?”
年轻士兵涨红了脸,握紧木棍,更加拼命地练习。
城内的医疗站里,林秀云和几个护士正在清点药品。
绷带所剩无几,她们把旧绷带洗干净,煮沸消毒,晾干了再用。
麻醉药早就用完了,手术时只能让伤员咬着木棍。
吴班长拖着独臂,带着几个百姓扛进来几袋草木灰:“林护士,这个可以代替消炎粉,土方子,管用。”
“吴班长,您从哪弄来的?”
“各家各户灶膛里掏的。”吴班长咧嘴一笑,“这时候,能用的都用上。”
老周的军需处成了最忙碌的地方。
院子里支起几个炉子,几个懂行的老兵正在改制子弹。
他们把缴获的日军子弹拆开,取出弹头和发射药,装入中正式步枪的弹壳里。
虽然威力打了折扣,精度也差,但总比没有强。
另一边的屋子里,几个老工匠正在用铁皮、火药和碎铁片制作土手榴弹。
粗糙,危险,但在绝境中,这是唯一的希望。
文庙的偏殿里,沈文澜的课还在继续。今天讲的是《满江红》。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然清晰,“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孩子们跟着念,稚嫩的声音在残破的殿堂里回荡,与远处隐约的炮火声形成诡异的和鸣。
小石头举手:“先生,岳飞的敌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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