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二波援军。”
他看向一直沉默的田家义:“家义,飞虎队有没有把握?”
田家义立正:“永修守军只有一个中队加伪军一个营,不足五百人。飞虎队已经摸清城防,有把握在凌晨四点打开西门。”
“好。”顾沉舟拍板,“命令:全军今夜开拔,向永修急行军。五月一日拂晓前,必须抵达攻击位置。此战,不求全歼,只求速胜。拿下永修,赣北这盘棋,就活了一半!”
众将领命而去。祠堂里只剩下顾沉舟和方志行。
“军座,”方志行低声道,“我还是有点担心。万一阿南惟几看破我们的计划,不往德安派援军,或者派了援军但绕开永修……”
“他不会看破的。”顾沉舟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因为连我们自己人,在五分钟前都不知道真正的目标是永修。阿南惟几再厉害,也不可能猜到。”
他顿了顿:“况且,就算他看破了,也已经晚了。那两个联队已经离开南昌,现在正在夜行军中。等他们发现目标不是德安而是永修时,我们已经拿下城池,以逸待劳了。”
方志行终于明白过来:“军座从一开始,目标就是围点打援?德安只是一个鱼饵,永修才是真正的猎场?”
“对。”顾沉舟点头,“打仗不能老是被鬼子牵着鼻子走。这次,我要让阿南惟几尝尝,被人设局是什么滋味。”
夜深了,祠堂外传来部队开拔的脚步声,沙沙的,如春蚕食叶。
顾沉舟吹熄煤油灯,走进夜色。
远处,赣北的群山在星空下沉默矗立,仿佛在等待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而这场风暴的中心,不在德安,不在九江,不在南昌。
在永修。
这个不起眼的小城,即将成为决定赣北命运的关键一子。
凌晨三点四十分。永修城外一里,一片长满芦苇的河滩地。
田家义伏在潮湿的泥地上,透过芦苇的缝隙,死死盯着前方城墙上的光影。永修城不大,周长不过五里,城墙仅两丈高,但地理位置关键。它卡在德安至南昌公路的中段,像一颗钉子钉在交通线上。
城墙上,日军哨兵的身影在探照灯光柱中拖得长长的。每隔十五分钟,一队五人巡逻队会从西门走到东门,再折返。时间掐得很准。
“队长,都摸清了。”队员陈铁柱从右侧匍匐过来,声音压得极低,“西门守军是一个班,带一挺歪把子。城门内侧有个岗亭,常驻两个哨兵。伪军一个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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