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他内心深处将所学付诸实践、打造一支真正精锐的强烈意愿。
“另外,”顾沉舟补充道,“飞虎队需要一个队长。日常管理、思想工作、以及与军部各单位的协调,需要专人负责。我决定,由侦察营营长田家义,兼任飞虎队队长,他也加入具体训练。”
田家义?周卫国脑中立刻浮现出一个沉默寡言、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的中年军官形象。
侦察营是荣誉第一军的眼睛和耳朵,田家义能当营长,其侦察、渗透、野外经验毋庸置疑,确实是合适人选。让他也参加训练,既能起到表率作用,也能加强飞虎队与侦察部队的联系。
“田营长经验丰富,卑职没有意见。”周卫国道。
“好,你去通知他,即刻交接侦察营部分工作,重心转移到飞虎队。训练明天就开始。”顾沉舟挥手。
周卫国找到田家义时,他并不在营部,也不在训练场。
岳麓山半腰,一片相对僻静的坟冢前,田家义正默默地烧着纸钱。
青烟袅袅,映着他刻满风霜、却没什么表情的脸。他面前那座坟,墓碑上刻着:陆军荣誉第一师六团一营营长 马大发 之墓。旁边还有几座坟,都是六团一营的军官,阵亡日期赫然都是永安血战最惨烈的那几天。
周卫国放轻脚步走近,没有打扰,只是静静站在一旁。
纸钱燃尽,田家义拿起脚边一瓶酒,倒了两碗,一碗缓缓洒在坟前,一碗自己端起来,一饮而尽。烈酒灼喉,他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睁开,眼底有些发红。
“大发哥,孔南团长已经跟我说了。”田家义的声音沙哑低沉,对着墓碑,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你放心,只要我跟着军座,把小鬼子赶出中国那天……到那时,我要是还活着,一定……一定好好照顾秀英妹子,把她当亲妹妹看,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膛里用力挤出来的,带着沉重的承诺和难以言喻的痛楚。
周卫国知道,马大发是田家义在鄂军时的老排长,后来一起被编入荣誉第一师,生死之交。马大发阵亡后,只留下一个远在鄂西老家的妹妹马秀英,孤苦无依。这大概是他心中最深的牵挂和愧疚之一。
直到田家义将另一碗酒也洒了,收拾起东西,转身准备离开时,才发现周卫国。
“周教官。”田家义脸上已恢复平日的冷硬,微微点头。
“田营长。”周卫国回礼,直接说明了来意,“军座命令,由你兼任新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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