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如今坐也坐不住的模样,该当进京了叫舅老爷好生管教才是。”
薛蟠嘴巴嗫嚅几回,到底也没敢与他顶嘴。
这位七老爷最是肖其父,你若回上一句,他自有十句等着你,非要把人说得连连讨饶也不肯罢休。
薛蟠早就在他手下吃过苦头,这会子被他训斥,也只像个鹌鹑一样闷不吭声。
待见宝钗进来,越性似见了救命恩人一般,朝着她挤眉弄眼。
“妹妹且来我这里坐,这椅子舒服得很,且叫我到上头透口气去……”
说罢,不等别人说话,一溜烟儿便蹿了出去。
“哥哥最是赤子心性,怕是又惹了七叔生气?”薛宝钗笑着坐了下来,同着七老爷说话。
他唤自己来所为何事,不问可知,宝钗心里有数,并不怕他拿了叔父的款儿来训人。
果然,一看见她,七老爷的面色便松缓了许多,听见她问,不由摇头。
“当年你父亲还在时,整日里忙于生计,对你哥哥到底是失了管教,如今这般,倒也掰不回来了。”
王氏闻言沉了脸色,听听他说的这是什么话?
薛明仁整日里忙于生计,不还有她这个亲娘呢?
什么叫“失了管教”?难道是指责自己没有把儿子教好?
王氏心下不忿,又不敢吭声。
不说旁的,就是现下屁股下头坐的这大官船,还是二老太爷在金陵最大的那家船行定的。
若依着他们孤儿寡母的,可定不下这般大的船。
要是定了小船,这行船路上,万一遇了水匪,连个护船的船工都没几个,到时候岂不是危险?
所谓拿人手短,如今王氏自认为是沾了二老太爷家里的光,在这七老爷面前也有些说不起话。
只见薛宝钗微微一笑,“咱们这才启程,水路又比陆路慢些,我才问过船老大,道是依着这几日的风向和水流,怕是要三两日后才能到了扬州。”
七老爷点头,“你倒是极有条理的,比你那哥哥不知强上多少。”
薛宝钗面上笑意微微一滞,眼角余光便朝着王氏瞥去,果然见她面色黑如锅底。
“不过是家里总要有个操心的人,若是我不留心,哥哥自然也就会留心起来了。”宝钗柔声道。
能够搭上巡盐御史的路子,虽是姻亲,也足够说明了这个侄女儿的心计。
更莫说年后祠堂里头她置换售卖大房金陵的铺子,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