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娘捏了捏她的小脸蛋,“贫嘴。”
姜梨直接蹭她的手,“哪有嘛,这玉镯简直就像天生该长在娘亲手腕上一样!”
白脂玉温润,娘的手腕纤细宛若凝脂,看着真是一场美的享受,对眼睛好。
姜佑辰也夸,“好妹妹说得对!娘戴着就像话本里的高门贵女一样!”
姜佑谦也直点头。
秋娘被这三个孩子逗得忍不住笑。
说话间就到了晚饭时辰,一大家子围坐在堂屋里用饭。
王易恒坐在姜佑安旁边,扒了两口饭,忽然放下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怎么了这是?可是饭菜不合口味?”姜大牛看着他很是疑惑。
王家小子以往来家中用饭,不是吃得很开心嘛?
王易恒摇摇头,神色复杂,沉声道,“来端州前,我听县学里的同窗说,就在前两日,冯誉他娘去了。”
屋里顿时静了一瞬。
姜梨夹菜的手顿了顿,冯誉不就是那个在大哥报喜酒上跳出来挑衅,说她一个女娃不懂恪守礼法的嘛?府试前还到处使坏,想让大哥不能考府试。
贼坏贼坏的小子,书都不知读到哪去了。
王易恒语气里满是唏嘘,“冯誉他也是不幸,他爹娘身子一直不好,爷奶伯父不仅不愿意花银子治,直接分了家,将他们一家赶了出去。他爹去的早,他娘又病,这些年全靠冯誉一个人撑着家,一边读书一边拼命干活赚钱给他娘治病,很是不容易。”
正因冯誉这遭遇,所以考过县试的人当时都对他挺敬重。
姜田氏也叹了口气,“这孩子也是个命苦的。”
王易恒直点头,接着道,“他爷奶偏心,眼里就只有他大伯和小姑,冯誉他爹活着的时候就被磋磨得不行,走了之后更是过分。冯誉他娘病得下不了床,他爷奶不仅不帮衬,反而在村里骂,说什么克夫克家的晦气东西,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秋娘听得眉头直皱,“都是自家骨肉,怎么能这般狠心?”
难道这冯誉的爹就不是怀胎十月掉下的一块肉么?竟有这般心狠的爹娘。
姜佑辰听得嘴里的肉都不香了,忍不住问道,“王大哥,冯誉那时候才多大啊?”
王易恒回道,“他爹走时他才六岁,成日穿得破破烂烂的,看着就让人心疼。所以说冯誉是真厉害。就那样的家境,能县试考了第二,府试也过了。换我我肯定不行,我要是生在他家,别说读书了,能不能活下来都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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