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就吃不得了。
也不知道那个时候能不能租个小宅子。
次日一早,天大晴。
姜然直接去了摊子,赵大娘已经给占好位置了,“我琢磨你早上没来,肉准是昨儿买好了。”
姜然一边收拾一边道:“昨日上午天就晴了,我让我哥去买的。”
赵大娘道,“是勒,这边也是,上午雨就小了。”
她没说天晴后又来出摊的事,姜然在庄子住,过不来,说了只让人着急。
赵大娘没说,但姜然已经猜到了,她还得加把劲儿,早点租宅子。
她跟赵大娘打听过,租个单间不带院子的,要五百钱到一贯不等,再大一点的两贯到五贯,姜然这么大,等姜松来了肯定不能兄妹俩住一间,所以得大点。又要有厨房,估计要不少钱。
买是买不起,租没什么不好,那日打听的时候,赵大娘还说很多官员买不起也是租宅子住。
但租宅子肯定得去找牙行,像现代一样要给中介费,租金月掠,更有掠房钱,也就是押金,给一个月到三个月租金不等。
姜然手里零零总总加一块不足两贯,还要打铁锅,起码得攒到三四贯才能租房。
实在不行,只能朝姜松哭了,姜然知道姜松谨慎,他手里是有钱的,大约还有四贯的。
只不过租房得月月交租金,姜松未见得愿意。
就算姜松乐意,姜然也有考量,只有生意稳定了,她才会下决心租一个宅子。她一边想这件事,一边麻溜把碗筷刷好,调好米浆。
很快第一个客人就来了,姜然问道:“客官想吃点什么?”
来人犹犹豫豫,看看摊子,又看看价目表,价目表做得太大了,直接把摊位挡了大半,姜然就露个脸和脖子,别的动作是一点都看不清。
“我要碗猪油拌粉吧。”
漏粉、煮粉,姜然往碗里放调料,等粉煮熟,盛出来,撒点葱花就好了。
她给客人递过去,客人却没接,问道:“你这里都放了啥呀?”
姜然道:“这是我秘制的调料,然后就是粉条了。”
客人问:“猪油拌粉总得有猪油吧,你粉是咋漏的,米浆里放多少水?”
姜然眨眨眼,面上疑惑还未散去,心里却明白过来了。这人买粉不是为了吃,是上她这儿打听配方来了。
她之前就瞧见过,这条街上每样吃食都有几家卖,姜然不介意别人也卖汤粉拌粉,毕竟这条街这么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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