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明荆站在桶边,猝不及防解开外衫。
衣服滑落的瞬间,荣苏猛地僵住了。
烛光下,少女的身体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无暇。那玲珑曲线,红樱白雪,就这样毫不设防地展露在他眼前。
水珠顺着她披散的长发滴落,在锁骨汇成一个小小的水洼,沿着雪肤向深处滑落......
“!!!”
荣苏只觉得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了,瞬间宕机!
此等场面,对他这个单身了二十八年的老处男而言,还是太超过了。
他整株草热得快要烧起来,差点就草茎一歪,当场撅了过去。
宿明荆完全没注意到荣苏的异常,她伸腿迈进木桶,随手掐诀加热灵液。
荣苏慌慌张张转过身去,叶片死死捂住根本不存在的眼睛,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在心中疯狂默念:老不要脸的!她还是个孩子!她还是个孩子!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随着温度升高,桶中的灵液逐渐变得粘稠,散发着一股古怪的气息。
宿明荆将身体沉入灵液中,让身体完全被浸泡。
过了许久,强行给自己套上父爱滤镜的荣苏转过身,却见少女已经闭目入定,只露出一个圆圆的脑袋。
荣苏莫名松了一口气,将混乱的思绪甩开,老老实实地守在一旁护法。
他时不时往水里放一些灵药,再往桶边贴一些烧火符,维持桶里灵液的温度。
水里的宿明荆紧紧皱着眉头,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正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洗礼是个破而后立的过程。就好比俗世中的打铁,灵液中的药力会刺入她的每一寸皮肤,将筋骨一点点打碎、打磨,再重新锻造一具更强大的躯体。
除了体修外,一般人还真不愿意吃这洗礼的苦。
这一过程的痛苦显而易见,荣苏看得胆战心惊,心脏一抽一抽的。
但他知道,这是洗礼必经的过程,他不能插手,也插不了手。
“很快了,再坚持一下,很快就过去了......”
不知道她能不能听到他的声音,荣苏像哄孩子一样对着少女道,在内心默默祈祷。
这场洗礼持续了三天三夜。
第一天,桶中的灵液刚刚没过她的脖颈。
宿明荆运转太白罡体诀,引导灵液中的能量一遍遍冲刷四肢百骸,任由破损的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