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脆响后,很快报了数。
仅平常肉价计算,按150斤净肉,每斤50文计,仅肉值七两五钱银子。再浮动三成,算下来将近十两银子。
陆言蹊接过钱袋,也不细看,转身便送到了江陵手里,“拿着。”
江陵抬眼看向她,“多谢。”
陆言蹊笑了笑:“是你自己该得的。”
天色渐渐往晚里沉,陆言蹊带着张昭离开了。
江陵觉得一桌子菜太浪费了,于是等全都吃完才走。
这一趟走镖收获不小,林林总总算下来二十五两银子。
离开四海春,他想起江成这几日应该是入学了,可手里的文具应该不太像样子。
脚下便一转,朝东街卖文具的铺子走去。
......
绥安县,西街。
某个巷子传来一阵尖细的狗叫,紧接着,是小女孩慌乱的哭声,“不要打它!”
巷子不宽,里头有三个孩子,正围着一个蹲在地上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看着不到十岁的模样,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青布裙。
而她面前正有一只脏兮兮的小黄狗,被为首男孩一脚狠狠踹到墙上,又狠狠踹了几脚。
小狗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哀鸣,滚落在地,四条腿抽了一下,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那孩子满脸嫌恶,嘴里骂道:“脏死了,谁让这狗东西往我身上蹭的!”
小姑娘脸色刷地白了,扑过去把那只小狗抱进怀里,“阿黄!”
阿黄缩在她怀里,发出极轻的呜咽,一条后腿软软地垂着,显然是摔断了,皮毛上渗出血。
那小姑娘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啪嗒啪嗒往小狗头上落。
可那三个孩子却丝毫没有半点愧疚。
为首那个抬着下巴,脸上甚至还带着几分厌烦和得意,
“哭什么哭,这畜生和你一样,都脏的要命。走了!晦气。”
其余两个孩子哄笑一阵,像看够了戏。
立刻附和着跟上,一副唯他马首是瞻的模样。
他们离开巷子时,女孩还坐在原地,抱着小狗哭得厉害。
......
西街有几家专卖读书人用品的小铺子,门脸都不大,却收拾得颇齐整。
江陵进了其中一家,目光在柜台和木架上扫了一圈,原本是准备挑些实用的纸笔砚台,可发现了柜台旁边一个笔匣上。
那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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