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旁边几个周家人都笑了起来。
堂中几个伙计脸都涨红了,却不敢随意插嘴。
孔掌柜脸上仍强撑着笑,声音却已经有些发冷:“四海春如何待客,自有陆家安排。
周二爷若是来吃酒,我让人给你找个清净座,若是来替别人操心,那就未免管得太宽了。”
周明礼也不恼,慢悠悠地摇了摇头:“孔掌柜这脾气,还是和从前一样。
可做生意嘛,谁又能保证永远风光。说句实在的,韩家此番是来谈合作的,又不是来给陆家捧场的。
你们请得好,他们自然坐得稳;你们若连一顿席面都拿不出像样的东西,那旁人也总要替韩家想想,是不是该有更好的选择。”
这已经不只是上嘴脸,几乎是直接把截胡的话摆到了台面上。
孔掌柜气得胸口起伏,一时恨不得叫人把这群东西轰出去。
可偏偏今日不行。
韩家的人随时可能到,真闹起来,丢的先是四海春自己的面子。
也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一阵人声起落,随即有几名衣着利落的随从先行入内,向两侧让开道路。
接着,一名身着深青长衫的年轻男子,带着侍从,以及两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那人生得白净,看上去不过三十岁,身形修长、面皮白净,没有自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度。
来人名叫韩正衡,正是韩家家主的亲弟弟,也是此次前来绥安县商谈合作的主事人。
周明礼原本还在与孔掌柜夹枪带棒,一见韩家人真到了,立刻抢上前去,脸上的笑意比先前更热切了几分。
“韩二爷,久仰久仰,在下周明礼,是绥安县周家的二房主事。韩家威名,我在湘城时便早有耳闻,今日能得一见,实在荣幸。”
韩正衡停下步子,看了他一眼,神色不见波澜,只微微颔首:“周家?有所耳闻。”
周明礼立刻顺势往下说:“正是。我们周家这些年在绥安县与周边数乡也颇有些根基,粮路、肉路、客商歇脚、货运中转,都算熟门熟路。
若韩家此番要在县里寻合作之人,其实也可多看看,不必只拘于一家。”
这番话既是在自报家门,又明着在给陆家拆台。
孔掌柜在旁边听得脸都青了,简直想当面啐他一口。
这是直接把锄头抡到他们墙根底下来了!
他生怕这位年轻的韩家公子被周明礼一言一语说动,,紧张地看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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