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些,但也有些可逛的地方。”
于是给他介绍了几处地方。
江陵到镇子上转了一圈,先买了些补给,又吃了一顿牛肉板面加个蛋,舒服了之后,才准备找家书摊逛逛。
既然陆言蹊是在自家藏书阁里从古籍上看到有关息蛊的记载,那便说明这种东西并非全无文献可查。
襄玉县虽小,却是商贾往来之地,未必没有旧书铺或杂书肆收着一些边地史料。
江陵一路问过去,最后在一条略僻静的小巷里找到了一间门脸不大的书店。
铺子里光线有些暗,书架却摆得很密,除了经史子集,也混着不少地方志、旧游记、民间杂录和边地传闻。
江陵在书架间慢慢翻看。
他想找的,不是正经官修史书,而是那些零散、偏门、甚至带有逸闻意味的旧书。
往往越是正统的史书,越容易把某些不方便写的东西一笔带过。
他先是找到一本装订有些松散的旧册,封皮上写着《北荒异国考略》,其中有几页专门提到过血荆国。
可那几页写得极略,像是从别的书中摘抄来的,只说血荆国地处北境苦寒之地,民风悍而善巫。
江陵继续在同一排架子上翻,终于在底层压着的一堆旧书中找出一本更厚的册子,纸页泛黄,边角卷曲,书名却让他眼神微微一凝——《血荆遗闻》。
他翻开第一页,便知道自己找对了。
这本书显然不是官家刻印,倒像是某位在北境待过多年的文士私下撰写,笔法带着几分主观,胜在细节颇多。
书中所说,血荆国之人擅蛊,并不是单纯出于野蛮异术,而是与他们的生存环境和立国传统密不可分。
血荆国位于大宁北境之外。
其国境中有大片常年不化的冻土,也有许多积着腐植与药沼的深潭,毒虫异卵层出不穷。
先民最初生活艰难,既缺中原所产的丰饶药材,也缺成熟完备的医术,只能从毒与虫中反求生路。
久而久之,他们发现某些蛊虫虽毒,却也能吊命、止血、麻痹痛感,甚至在极端寒冷和重伤濒死时短暂维持人的生机。
于是所谓蛊术,在他们那里最初其实更接近于医术与巫术的混合。
在中原人眼里难以接受的东西,在他们那里却等同于祖辈传承下来的命脉。正因如此,血荆国的皇室历代都将“虫典”和“药典”并列收藏,祭司、医师与王族之间的关系极近,甚至有王室婚配需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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