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是如此。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山道在夜色里变得模糊不清。风吹得人脊背发寒。
卢川借着火把的光亮看了看地图:“前面有个镇子,规模比之前的村子大些,今晚就在那里过夜。”
队伍拖着疲惫的步伐继续前行。
大约又走了半个时辰,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片零星的灯火,房屋的轮廓在夜色中连成一片。
镖师们放松下来。
“终于有地方过夜了。”
然而越是靠近,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感便越是强烈地侵袭上江陵的心头。
他总觉得不太对劲。
镇子外围没有常见的围墙或栅栏,只有一条土路笔直地通向深处。
“那是什么?”
远远的似乎能看到那镇子四周立着一排排两人来高的木桩,每根木桩的顶端都被削得尖锐异常。
起初距离尚远,看得并不真切。
待队伍缓缓靠近,那景象才映入众人眼帘。
“人,是人!”
举着火把在前方探路的镖师踉跄了一下,手中的火把掉在了地上,惊叫着。
卢川看清那情形之后,脸色也是骤然一变。
那些木桩的顶端,竟悬挂的都是人!
铁链从他们的肩胛骨或手腕处残忍地穿过,将他们牢牢固定在木桩上,动弹不得。
那些被锁着的人大多已奄奄一息,浑身干瘪,有些甚至已经瘦得脱了形,几乎看不出人样。
有人低垂着头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死去;有人则还在极其微弱地颤抖,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有些早已化为白骨,有些则还挂着干瘪萎缩的皮肉,空洞的眼窝和扭曲的肢体在月光下投出怪诞而拉长的影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败气味,钻进每个人的鼻腔。
这些木桩并非只有一排,它们沿着土路一直延伸到镇子深处,每隔几步便有一根,如同某种阴森的仪式。
众人也终于看清楚了那副地狱一般的景象。
镖师们的脸色,在火把的光线下都显得苍白而僵硬。
“这到底是......”
陆言蹊只觉得腹中一阵难受,惊恐交织,手指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衣袖。
当火把光芒逐渐照亮这片区域时,那些被锁着的活人似乎被惊动,缓缓抬起了头。
他们的眼睛在黑暗中显得空洞无神,直勾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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