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小姐师承同门?”
江陵默默叹息。
看来和美人同行,也有代价。
又过了将近十多分钟,镖队启程。
陆言蹊骑马行于队首,江陵跟在她斜后方。
江陵前世只因为爱好骑过一两次马,最多再加上上次走镖时候的练习,正常行走是没问题的,但总归是不太熟练。
两人随意闲聊着,陆言蹊询问江陵一些缉风拳法的细节,江陵只稍做解释,她便立刻能明白,可以说真的是天赋型选手。
二人接着便谈到了长龙武馆与震远武馆近几日的摩擦。
陆言蹊语气显得有些不耐:“咱们两馆规模相当,弟子皆在三四百上下,炼皮境以上的好手也相差无几。
武馆之间,争的也就是‘资源’二字。
例如县里的丹药草药、武备采买、机组供奉名额,乃至县学武举的推荐名额。你多一分,我便少一分,所以摩擦是常态。”
江陵不置可否,这摩擦确实是常态,但他总觉得近期的摩擦有些过于频繁,隔三岔五的就听说有弟子被打伤,总觉得其中另有缘故。
二人都没注意到,一个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镖师,眼神阴郁地盯着陆言蹊笔直的后背,半晌,又挪开了眼神。
日头渐高。
官道上的黄土被车轮碾出两道深深的辙印。
自绥安城北门出城,镖队已行了半日。
道旁老柳垂枝,鸟鸣聒噪,空气里浮动着干草、马汗与桐油混合的气味。
领头的镖头名叫卢川,三十二岁年纪,生得肩宽背厚,面庞粗粝棱角分明。
卢川是青龙镖局的老资格,走南闯北十余年,自认眼光毒辣、手段硬气。
他此时频频扫向侧翼的陆言蹊,早在听说陆家小姐将亲自跟这趟镖之时,他就把心思打到了她身上。
陆家这块金字招牌,若能攀上,何苦再吃这风餐露宿的镖饭?
若能讨得陆家大小姐欢心,那可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更何况还是长相身段都如此一流的少女,他心头越发火热,视线毫不顾忌。
但这半日以来,陆言蹊一直和一个青年低声交谈。
两人虽隔着一臂距离,但神色自然,竟无半分生疏。
卢川尝试几次,都没能插进话去。
身旁的镖师似乎早就知道他的心思,凑近低语,
“川哥,那小子是武馆外门出来的,新人一个,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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