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裁决的铁锤,自下而上,穿过秃鹫混乱的防御,精准地轰在他的下颌。
“噗!”
下颚骨碎裂,巨大的冲击力使得秃鹫的脑袋猛地向后仰起,颈椎发出令人牙酸的错位声。
秃鹫身躯轰然向后仰倒,激起一片尘土。
鲜血混着涎水从他扭曲的口鼻中汩汩涌出,四肢无意识地轻微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那双充满嗜血凶光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向虚空,残留着最后的惊骇与茫然。
三拳连环,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方才还凶焰滔天的“秃鹫”,已然变成坑底一具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
江陵缓缓收拳,垂手而立。
裁判呆立当场,一时间不知道该阻止还是不该。
愣了几个呼吸,才匆忙上前,试探了一下鼻息,随即高高举起江陵的手臂,嘶声宣布:“十九号,胜!”
看台在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远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狂乱喧闹的声浪。
整个地下拳场如同炸开的油锅。嗡嗡的议论声汇聚成潮水。
“我的娘,秃鹫这就没了?那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深藏不露啊!看着不壮,拳头这么硬?”
“屁的深藏不露,就是运气好,碰上秃鹫轻敌!”
“放你娘的屁!那两拳是运气?你上去试试?老子钱全赔光了!”
押注秃鹫的赌徒们面容扭曲,有的捶胸顿足,有的怒骂不休。混乱中,几处甚至发生了推搡和斗殴,被维持秩序的凶悍守卫迅速镇压下去。
江陵却仿佛与这一切隔着一层无形的壁障。
他甚至没有去看脚边秃鹫的尸体,也没有像其他胜者那样高举双臂欢呼。
他只是转过身,朝着来时的入口走去,步伐平稳。
有赌场的杂役试图上前说些什么,被他一个平淡的眼神止住。身影很快没入阴影之中。
“咔嚓!”
精致的瓷杯在高台雅座上化为齑粉,混着酒液从孟川合指缝间滴落。
他恍若未觉,目光阴鸷如毒蛇,死死锁定江陵消失的通道口。
这小子究竟什么来头?
“撼山拳…”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这拳法太过普通,普通到绥安县的武馆教习、县衙的巡街差役,甚至有些家底的护院都可能练过几手。
仅凭这个,根本无法追溯其来历。但那劲力的凝练,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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