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回来,我们就得去看看了。”
......
这一场对拳,竟一直打到了黄昏。
殷尘十分有耐性。
他一边拆,一边讲,一边让江陵去记自己究竟是哪里露了空门,哪里被人借了力,哪里脚下又慢了半分。
可也正因如此,这一练反倒比平日更耗心神。
等到最后收手时,院子里天光都已泛黄,夕照斜斜压在墙头上,把人影拉得老长。
江陵出了一身透汗,两条胳膊又酸又麻,胸口也隐隐发闷,却仍没歇,照旧去后院磨炼皮功。
等他把炼皮的功夫又生生熬了一个时辰,再从里屋出来时,天色已彻底暗了下去,只余院中几盏风灯摇摇晃晃,映得地上光影一片昏黄。
他才走到前院,便听见廊下传来一阵说话声。
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压不住的惊疑。
是赵铁鹰回来了。
他如今的模样竟比江陵白日里在武馆食堂见到的单于锋还要惨上几分。
那张脸此刻活像个被打翻的调色盘,青紫交错,肿胀得几乎看不出原本的轮廓。左眼眶高高隆起,像扣了半个紫黑色的烂桃,几乎都要叫人认不出来。
汤沐、萧破军、殷尘三人正围在一旁,七嘴八舌地问他究竟怎么回事。
殷尘最是憋不住,先开了口:“头儿,赵千户那边动手了?”
赵铁鹰坐在廊下长凳上,先拿清水漱了口,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江陵也不动声色地走近了些,站在廊柱边听着。
只听赵铁鹰道:“我去要人,那姓赵的倒也干脆。没跟我兜圈子,只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三人异口同声。
赵铁鹰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他说,只要我打得过他,人,他便放。”
这话一出,院中顿时安静了一下。
看赵铁鹰如今这副模样,结果已经不言而喻了。
殷尘张了张嘴,半晌才低声道:“头儿……你没打过?”
赵铁鹰斜了他一眼:“你瞧我像打过了么?”
殷尘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嘴。
倒是萧破军神色更凝重些:“赵千户原本就是炼肉境巅峰,你和他硬碰,吃亏也不奇怪。只是……他真有那么强?”
赵铁鹰沉默片刻,才缓缓道:“若只是原本的本事,我未必会输得这么难看。”
江陵听到这里,眼神顿时一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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