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外院弟子,连炼皮都没到,站在他一个炼肉境的捕头面前,看着被他用过刑的人,不仅半点不怕,反倒能把利害掂量得如此明白,甚至还要跟自己谈交易?
我倒要看看,你这份镇定到底是装出来的,还是当真有恃无恐。
“条件?”他冷呵一声,浑身气势陡然迸发,“你胆子倒不小。就不怕我把你也绑到这柱子上?”
江陵只感觉浑身陡然一沉,被赵铁鹰体内透出的一股股劲气震地气血不断翻涌。
片刻,嘴角就渗出点血来,
但他没半步不退,脚下桩功暗暗运转,将自己死死钉在地板上。
费劲地抬起头看着赵铁鹰,脸上甚至带了点笑意,断断续续地道:“赵捕头......是衙门里的人,办的是公事。
我也不是凶徒,不过是捡了个册子,咳咳,没道理跟他们一样用刑。何况——”
说到这,他又呕出一口血,缓了缓,才继续到,
“您......当年也是震远出去的,论起来,我还该唤您一声师兄。
您总不至于无缘无故坏了师门脸面。”
这番话连消带打,既恭维了赵铁鹰的身份,又拉近了同门关系。
赵铁鹰脸上的冷意没散,眼底却多了许多赞赏,“既如此,你的条件是什么?”
江陵感觉周身压力小了不少,知道自己已然说动他,便微微放宽心,“半个月,我要您给我喂拳。”
赵铁鹰挑眉:“喂拳?”
“是。”江陵答得干脆,“武馆内的撼山拳。半个月后,馆内两院弟子比试,我要拿到名次。
况且,外头那几个犯人还没抓尽。赵捕头既要在绥安县多留些时日,抽空教我几手拳脚,也不算什么难事。”
赵铁鹰看着他那有些锋锐的眼神,好半晌,忽然笑了。
挥挥手,撤去直指江陵的劲力,哈哈大笑,“有意思!真有意思!好小子,是个人才!”
这一松劲,江陵闷喘一口气,好半晌才缓过来。
看样子是成了。
于是喘息着道,“赵捕头是答应了?”
赵铁鹰却摇摇头,眼中露出一抹狡黠,“我还要一样东西,你先前杀人用的那暗器。”
最近,他仔细研究过那几只弩箭,只觉得实在精巧无比,对他们这种刀尖舔血的人来说,简直再合适不过。
江陵心里一动。
好家伙,还想连吃带拿?
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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