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将军。”
他在跟城墙上的十个人说话,但他的声音传了出去,城下的幽州铁骑,也听得一清二楚。
“朕知道,你们是为了枫儿来的。”
他用了“枫儿”两个字,不是“秦王”,不是“朱枫”,是“枫儿”。
一个父亲对儿子的称呼。
“这件事,说到底,是我们朱家的家事。枫儿是朕的亲生儿子,朕的第五个儿子。虎毒尚且不食子,朕怎么可能害他?”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恳切,几分苦涩。
“之前的事情,确实是朕做得不妥当,有些误会。但误会嘛,解开就好了。你们看,枫儿现在就在这里,朕绝不会再动他一根毫毛。等他醒了,咱们父子之间,把话说开——”
“父亲!”
一个虚弱的,却带着压抑愤怒的声音,打断了朱元璋的话。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
是朱标。
朱标靠在马皇后的怀里,脸色白得跟纸一样,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病,本来就没好利索,又受了这一连串的惊吓和刺激,整个人虚弱得只剩一口气吊着。
但他还是开口了。
马皇后急了:“标儿,你别说话,你身体——”
“母后,让我说。”
朱标的眼眶是红的,声音很轻,可在这片寂静的城头上,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他看着自己的父亲。
那个曾经在他心中无所不能、伟岸如山的男人。
此刻弓着腰,对着十个不搭理他的人赔笑脸,说着连他自己都不信的话。
朱标的鼻子一酸。
他不是心疼父亲丢了面子。
他是心疼五弟。
“父亲,你说这是家事。”
朱标一字一句地说,“那儿臣问你。”
朱元璋愣住了,回过头来看着朱标。
“你既然说不会加害五弟,那你为什么——”
朱标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寸,“——陷害五弟造反?”
这句话出口,城头上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五弟在你的奉天殿上,被锦衣卫围了个水泄不通。他是怎么从奉天殿杀出来的?单枪匹马!浑身是血!”
朱标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嘴角渗出血丝,但他不肯停。
“你管这叫家事?你管这叫误会?”
朱元璋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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