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
暖气开得很足。
他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
办公桌上放着一份传真,纸页在日光灯下泛着冷白色。
发件方是韩进集团秘书室。
发件日期是今天上午。
页脚印着韩进的鹤形徽章。
下面是一行字。
【韩进集团拟在华投资建设新能源汽车生产基地,请求安排与相关部委会晤!】
落款处签着赵源宇的名字。
金在灿在韩国外交部待了十九年。
驻华七年。
见过无数份韩国企业请求使馆协助安排的会晤申请。
没有一份的落款是集团会长亲自签的。
韩进集团会长。
赵源宇。
他把传真拿在手里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门被敲了两下。
助理推门进来,手里端着咖啡。
金在灿从助理手里接过杯子,杯口的热气升起,“帮我查一下,
“韩进上次通过使馆渠道安排会晤是什么时候。”
助理出去了。
金在灿把传真放回桌上,手指在纸页边缘敲了两下。
韩进。
他在华国待了七年,经历过萨得风波最黑暗的时期。
2016年,两国关系降到冰点。
使馆商务处的日常工作几乎停摆,所有经贸对话渠道全部冻结。
金在灿每天上班就是坐在办公室里翻报纸,看两国的外交部发言人隔空喊话。
然后有一天,冻结突然解冻了。
不是缓慢融化,是一夜之间。
萨得入韩谈判在最后关头被搁置,无限期。
他当时接到国内发来的通知,只有一行字……韩美联合工作组已就萨得问题达成新的共识,具体内容保密。
保密。
金在灿在外交系统干了近二十年,太清楚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不是不能让你知道,是不能让你这个级别的人知道。
助理推门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
韩进集团上一次通过使馆渠道正式请求安排会晤,是2015年。
那次是韩进海运魔都洋山港码头的扩容审批,走的正常经贸合作通道。
再往前是2013年,韩进重工在华船用钢板采购协议的关税协调。
再往前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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