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这些。”陆煊平静说道。
时闻竹看陆煊对名声这些东西,表现得尤为风轻云淡,忽然觉得她从前的看法是不对的。
陆煊并不是一个那么爱重名声的人,他只关心他所做的一切能不能达到他想要的结果。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是陆埋所说的心狠手辣,不近人情呢。
她应该用她的心、她的眼睛去看陆煊,而不是从别人的口中去看陆煊是个怎样的人。
……
天上挂着几颗疏星,月亮倒是明亮异常。
方才冬和苑小刘氏所生的小女儿请她过去一趟,说她一个朋友被人调戏,请她出出主意,如何打官司,让恶人有恶报。
时闻竹不是状师,也没有处理过这样的案子,但还是给她说了律法上的一些规定,教她如何写状纸。
还未回到秋和苑,便瞧见老侯爷从春和苑出来,愁眉苦脸的。
她知道老侯爷为什么愁苦,春日将至,各府各院的主子、奴仆都要添置衣裳,这一笔挪用,历来都是由老侯爷的钱匣子出,但老侯爷钱匣子的几万两被陆煊、境哥儿、世子和姑奶奶瓜分了后,所剩无几了。
草菇也瞧见了那头的老侯爷,一想到老侯爷之前用言语羞辱她家小姐是事儿精一事,她眼底不由得露出轻视:“小姐,老侯爷。”
“过去瞧瞧。”陆煊受伤的两日,时闻竹可没少受气,不仅陆埋惹她,见范二姨也看她不顺眼,她心里憋着一口气,正想搞点事情出出气呢。
“小姐……”草菇无奈跟上,老侯爷都不待见小姐,小姐还凑上去找罪受。
时闻竹上前去行礼,“儿媳见过父亲。”
嫁过来之后,他很少与这个小儿子见面,也免了她的晨昏定省,只叫她好好待在秋和苑过日子就是,像是今日这般上来行礼的,还是头一回。
老侯爷一身黑色的道袍上罩了件玄色的氅衣,缘边加了银丝勾绣成云纹头的缘,坐在石凳上,愁着眉头。边上的是陆管家。
他掀起眼皮,眉头一松不皱,看向时闻竹:“起来吧!”
“谢父亲。”
时闻竹扮作恭敬模样,做好奇状问老侯爷:“父亲怎么了?愁成这样。”
老侯爷看着小儿媳的恭敬有礼,心里也生出几分不好意思来,毕竟他此前骂得那般难听,便随意应道:“没什么事。”
时闻竹轻声问:“父亲若有什么难处,不妨说出来,说不定儿媳和五郎能帮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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