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发现,咱们熟稔了许多吗?”陆煊问她。
时闻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很有耐心地回他,“好像咱们没有这么熟吧,你啥都不告诉我。”
陆煊在舌尖过了她的一遍,刚刚升温的心,一下又冷了下来,淡淡道:“你还气我。”
时闻竹觉得有些困意上来,轻轻打了个哈欠,“五爷是给我真金白银的大财主,看在这些地份上,我也不能生五爷的气呀。”
陆煊的指尖攥了一把柔软的褥子,面上闪过一丝无措,她还是气他,金银财宝都买不了她的不生气。
但马上又将所有的情绪收了起来,眸中清冷。
时闻竹低声又说:“五爷,今日的事不小,皇上那边肯定会知道,宗藩擅养私兵,本就是大罪,荣王府还有指斥帝王的前车之鉴,皇上不会轻饶荣王府和康郡王地,你要怎么做才保得住康郡王的性命?”
陆煊听了她的话,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他认真想过这桩事情的。
宫里的人,一直都在暗中盯着荣王府,表兄擅养私兵,皇上或许早就知道了,只不过在等一个契机发落了荣王府。
像今天的事情,就是一个好机会。
“我早就递了密折给皇上,此刻皇上应该知道了。”
他只有这么做,才能保住表兄。
“你要大义灭亲啊?”时闻竹脸上闪过诧异,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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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煊大义灭亲,康郡王是他的表兄啊。”皇上看了陆煊的折子,神情有些复杂。
既有意外,有欣慰,还有几分赞赏。
康郡王因为他两个哥哥的缘故,一直怀恨在心,暗中养私兵,他早就知道了,只不过探子汇报上来说私兵只有十来人,要是他降罪,康郡王肯定会狡辩抵赖,说成那只是护卫罢了。
荣王府曾经指斥帝王,这回又养私兵,罪加一等,他本该要他的命的。
可如今陆煊主动上报,他自然要给他个面子,从轻发落。
“康郡王以宗藩之身养私兵,违背太祖祖制,剥去郡王爵位,贬为庶人,不没其家产田宅,仍留居荣王府。”
次日一早,陆煊便听到消息,夜里悬着的心落了地。
留了一命,总好过死了。
只是皇上仍留表兄在京,怕是不放心,所以放在眼皮底下盯着。
表哥没了爵位,私兵尽散,已经没有兴风作浪的资本了。
“这汤是新做的,五爷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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