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是怎么都不会愉快的。
时闻竹垂着眼睛,睫毛在下眼睑投出一块暗影,“我们都没有推心置腹,开诚布公过,五爷应该能想得到我是不信的呀。”
她一点问题都没有,只怪陆煊瞒着她设局,她才是那个受害人。
陆煊忍着后背的疼痛,在圆雕凳坐下,喘匀了气息,望着桌上阿九在妆台底下捡过来的火铳。
“你对着康郡王,拿这火铳,想做什么?”
“他要是动我,我就杀他,我们一起去地府。”时闻竹没瞒着,杀宗室是死罪,要死就一起死。
陆煊:“……”
就没想过活着么?
时闻竹又说:“我嫁给五爷的那一日,我与五爷便生死相依了,五爷若生,我必生,五爷若亡,我必亡。”
陆煊心里有一瞬间的动容,“若康郡王动我呢?”
时闻竹直直看陆煊:“他动你,我也杀他,然后我们仨一块死。”
陆煊默了默,心里是很感动的。
时闻竹肯与他生死相依,是一个进步。
天很快就黑下来了,范二姨不乐意与她们一道用饭,时闻竹也不在意,自顾自用了饭后,便回房了。
陆煊睡她的屋,她不回去就没屋睡了。
陆煊受伤,他睡内卧,她睡外卧,正搬被子到外卧,陆煊便在身后问她:“你想要什么?”
时闻竹说和他生死相依,他自然要回报些什么弥补她,毕竟他利用她在,让她担惊害怕。
时闻竹脚步顿住了,放下被子在榻上,坐床边看他,“你要弥补我吗?那你要给我什么。”
陆煊语气淡淡的,听不出要补偿妻子的喜悦,“是我问你要什么,是钗环首饰,还是胭脂水粉。”
时闻竹微蹙了一下眉头,男人只会给这些俗物,她的屋子里,母亲给了一大堆这些东西,她压根不缺。
“你给我钱呗,皇上给你封伯爵的时候,赏了不少金子的。”
陆煊抬眸看向身边坐着的时闻竹,她生得艳绝,莹莹烛火之下更显美目流盼。
他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怕自己陷进去,让她看笑话。
时闻竹看着陆煊看了她一眼又不看的样子,他摆明就是不想给,不由得感到了一丝气愤:“我都和你生死相依了,难不成还抵不上那些黄白之物吗,还是你不舍得那些钱给我用?”
“没有。”陆煊平静地说道,“明日让阿九给你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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