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陆家的儿子,这并不是危言耸听。
陆煊是真有过这样的念头。
在陆煊同母哥哥熠哥儿死后不久,因为春和苑要扩建,越了秋和苑的地界,陆煊大发雷霆,差点将他的大儿子打死才作罢。
说他的地方,谁也不能占分毫!
……
时闻竹回到卧房后,因为手疼的厉害,头脑发昏,靠在榻上,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睡梦中的天阴沉沉的,乌云压下来显得天很低,像是伸手就能够到。
她被落在高门深宅里,趁着无人注意时,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却忽然下起暴雨,又密又急的暴雨砸在她身上,她脚步变得沉重,怎么都跑不快,可转瞬间就到了野外荒郊。
她又站在雪坑前,雪簌簌而下,寒气逼人,忽而升起的影子,朝她砸来。
那是陆埋举起铁锹朝她挥来的手,还没反应过来,铁锹已经拍中她的脑袋。
疼痛袭来,时闻竹猛然睁开眼。
草菇瞧时辰差不多了,蹲着洗漱水便进屋,看见时闻竹揉着额头缓缓坐起来。
放铜盆到一旁的架子上,近身瞧她,额头冒着细汗,玉脖下的白色薄绸中衣的领口,也沾了些许细汗。
“小姐是做噩梦了么?”草菇低声问,她姐姐香菇曾说,小姐自从嫁到陆府,好几回半夜噩梦惊醒,问她梦见了什么,小姐也不肯说。
时闻竹揉了发疼的额头,“倒杯茶来。”
草菇应了,把火炉温着的热茶倒了一杯过来,小姐足足饮了一大杯。
“我睡了多久?”时闻竹看从窗口透进来的天光,像是天大亮的样子,她记得睡前,天色是黄昏。
草菇拿了干帕子给她,“小姐睡了一夜呢,时妈妈昨夜叫小姐起来用些夜宵,怎么叫小姐都不醒,睡得极沉。”
“竟睡了这么久,难怪头疼。”时闻竹边擦汗边说,掀了绸被下榻。
草菇扶了一把,小姐这段日子为了大公子的案子忙前忙后,身心俱疲,这会儿能睡着也是好事,睡一场饱饱的觉,比什么都好。
就是小姐的手心还肿着,范二姨打小姐来,是一点也不管小姐的是死活,好似在告诉她们有多嫌弃小姐。
范妈妈居然还说,二姨打她家小姐,是为了小姐好,让小姐不要委屈。
“小姐,范二姨根本没把你当自己人,打你打得这么疼,还说为你好。”
草菇义愤填膺,“说得是人话么,感情疼不在她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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