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苛,怎么到了桂姨娘这里便不严苛了。”
“一个妾室,一个奴婢,竟敢插嘴主人的事,这是把自己当做了侯夫人了不成?”
“侯爷若觉得我范二姨说的不对,那便去皇上面前评理去,礼仪礼法,皇上最清楚不过了。”
桂姨娘脸色煞白,她一个妾室,就如同奴婢,在主人家和客人面前,哪有说话的份儿。
老侯爷也是脸色僵硬,皇上是宗室继位,大礼议事件之后,对礼法极为重视,因为礼法问题,不知革了多少大臣的官职和勋贵的爵位。
脸色沉沉地命令桂姨娘:“下去!”
“是。”桂姨娘不敢造次,只得规矩地退下,她俯仰生存,全靠老侯爷庇佑,不敢违逆他半分。
范二姨真是牙尖嘴利,又懂得拿捏人的七寸。老侯爷是数十年如一日的宠爱她,对她的孙儿更是爱屋及乌,但他们跟爵位比起来,还是爵位更重要些。
她说动老侯爷利用时闻竹上公堂一事大做文章,就是想把春和苑这段日子受到的憋屈都讨回来。
她的孙儿因为时闻竹,落的了个品行不端、养外室的名声,她儿子也因此有个教子无方的骂名。
这一笔笔账,她都记着,是要找时闻竹讨回来的。
今日讨不成,来日方长。
范二姨反客为主,以主人的姿态护着时闻竹,老侯爷是不喜的,但儿子陆煊对范二姨的尊重比他这个父亲还要多几分,他也不能对范二姨做什么。
陆煊是料定他会用此事发难时闻竹,这回范二姨过来,便是受陆煊的意思。
他这个儿子,便是不喜欢时闻竹,也会护着她。
可时闻竹上公堂,的确对陆家名声影响不好,他作为陆家的家主,靖远侯府的当家人,不能不对这桩事情做出处置,否则府里人人效仿,陆家岂不成了笑话了?
“范二姨,老夫是陆家的家主,时氏作为陆家的儿媳,她却不知体统上公堂,令陆家蒙羞,门楣受损,老夫不得不处置时氏,还请范二姨不要插手的好。”
范二姨一向不喜欢时闻竹,不知她怎么就听陆煊的话维护起时闻竹来了。
范二姨皮笑肉不笑道:“在家从父,出门从夫,煊哥儿已经让对闻竹发落了,便不劳烦侯爷费私心处置闻竹了。”
一听到私心二字,老侯爷怫然不悦,有种被人窥破心思的感觉,他的确存了私心要报复时闻竹,毕竟春和苑因为时闻竹受了不少委屈。
大儿子和大孙儿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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