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承办,只能交由其他法司。
案犯家属揪着真犯死罪和杂犯死罪进行辩护,若是用证据辩成功了,这些人从真犯死罪改为杂犯死罪,那就是有了一条生路,不至于人人皆死。
时闻竹若能救得了她的兄长,也就能救得了所有人。
要辩明是杂犯死罪,非真犯死罪,就得看她有没有真本事辩明了。
时闻竹呈上的那一沓状书,赵元夫细看了许久,提山东提学副使吕高和唐顺之上公堂,质对核查此事,这流程走下来,便是两个时辰。
见人员有疲惫,赵元夫便道休堂片刻,再接着审。
草菇香菇和表哥从外头进来,看她的神色是藏不住的焦急,夏淑清扶了一把女儿,瞧她神色疲惫,小唇泛干,不由心疼。
“乖乖!”夏淑清吸了吸鼻子,抚了一把女儿温润冰凉的脸,脸上的心疼更是抑制不住表露出来。
她方才一直在外头听着女儿为时闻松辩护,又听到身边的人对她女儿指指点点,心里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女人上公堂,本就不光彩,更何况此时有多少人等着看笑话。
本该是她二伯父、二伯母在公堂上,以原告的身份为时闻松据理力争,竭力辩护的。
可到头来是她的女儿上了公堂,被那些人指指点点。
她不关心她的女儿在公堂上能不能救得了时闻松,她只关心她的女儿因此会被多少人诟病辱骂。
“这是娘熬的枇杷露,最是润嗓,你喝些润润吧。”夏淑清背过身去,一想到方才那些对她女儿的议论,泪光润湿了眼睛,豆大的泪珠掉下来。
女儿到大理寺敲鼓请求乌衣卫移案,如今又上公堂辩护,便是与女婿对着干。
陆家是侯府,最重名声,上了公堂的女儿,不会有好名声。
无论这场官司成或败,女婿和陆家人会怎么对她的女儿?
若是就此冷待了她女儿也就罢了,可若是为着这个休了她女儿怎么办?
被休的女儿,这一辈子就毁了,只能活在别人指点谩骂之中,再也嫁不出去。
要是陆家为出口气,对她女儿动家法,打死了怎么办?
“弟妹,你哭什么?闻竹是为了救她哥哥。”廖氏隐隐约约听到夏淑清擦眼泪的声音。
“闻竹本事大,能救得了她哥哥的。”
廖氏将所有的情绪都藏起来,脸上只露出平静从容的神色,似乎让人以为她们胜券在握。
夏淑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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