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似威胁。
赵元夫并不惧怕陆煊的警告,只是平声静气道:“乌衣卫办案,向来只求速办速决,而从不遵从秉公执法的。”
“赵某觉得此案有疑,想请陆伯爷移交此案到大理寺,难道不可吗?”
赵元夫看向陆煊的眼神带着几分凌厉,面上却是一派从容,仿佛并不怕陆煊。
“有疑?”陆煊嗤笑了一声,语气带着不悦的冷意,抬眸看赵元夫的眼神犀利逼人,“赵大人是怀疑本官不明是非,断案无能?”
“不敢。”赵元夫的双手扶着椅子的把手头,微微侧目对着陆煊,“赵某方才说了,此案有疑。”
陆煊眼皮微抬,“有何疑?”
赵元夫从椅子上起身,缓步立到陆煊对面,眼睫微颤,面色却不曾有半点波动。
“案犯家属来告,对此案有不解之处,要向官府问个明白,究竟是真犯死罪,还是杂犯死罪?”
“真犯死罪与杂犯死罪,区别可是很大的。”
“赵某是百姓的父母官,自是义不容辞地为百姓解惑。”
陆煊幽幽道:“这些案犯原是科举出身,不思朝廷恩遇,竟在笔墨文章之中大行悖逆之言,蛊惑人心,讥讪朝廷,其罪当诛,还有何不解之处?”
赵元夫面对陆煊,他的脸上没有自矜之色,也没有几分对上官的恭谨。
“是正常的边防策论,还是被歪曲为诽谤朝廷,讥讪君上,你陆指挥使弄明白了吗?”
赵元夫的声音铿锵,看向陆煊的目光如炬,丝毫不惧这个比他高两阶的正三品乌衣卫指挥使,衔左都督,新封忠诚伯的陆煊。
“可有向案犯家属清理晰条地说明,他们是真犯死罪还是杂犯死罪?”
“那些文书上所谓的悖逆之言,是根据那条那款律文认定的?又为何笃定这几句话是讥讪朝廷?”
“读诗不读半句,看文不看一段,最容易生断章取义之罪。若是不窥全篇而妄下定论,枷锁缚身,岂非冤屈了无辜之人?”
陆煊坐在椅子上,抬眸就见立在面前的赵元夫,能清楚地看见对方眼神下的坚冰。
时闻竹要救大舅哥,他也想为皇上避免滥杀文官之嫌,于是顺水推舟,暗中谋划。
他弄掉大理寺卿傅炯,正好扶持赵元夫上位。
在乌衣卫指挥使这个位置上,就注定了他不能与其他官员有过多的交集。他虽与赵元夫不算有深交,但却深知对方的为人。
赵元夫是心如磐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