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去办的。
他便没再问皇上,出了宫后,去了乌衣卫。
陆煊的行迹,不是外出执行公务,便是在乌衣卫。
陆煊领了意料之中的皇命,点了八九个精壮的小旗去了傅家。
动静很大,甚至惊动了人群中的时闻竹。
她到刑部递状纸,但闻老大人,并不受她的状纸。
看到陆煊和乌衣卫的人压着大理寺卿傅大人前往诏狱。
时闻竹不由地问身侧看热闹的人,“傅大人犯了什么事?”
看热闹的老伯道:“听说是傅大人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受贿,敛财无数,这陆大人奉命捉拿傅大人归案。”
“那一笼笼的箱子,就是傅大人贪污敛财的证据呀。”
“啧啧,多大的箱子,这得敛了多少财呀。”
说着,老伯啐了一口,对傅大人的行为十分的不齿。
草菇在一旁嘀咕:“年还没过完呢,就这么着急拿人入诏狱?”
老伯道:“阎王要命,可不管你三更五更。”
时闻竹从老伯的话中所知,陆煊是奉命行事,但她总觉得这桩事不简单。
傅大人倒台了,她要是递状纸到大理寺,大理寺还能有谁会受理她的状纸?
大理寺卿是正三品官,而大理寺左右寺卿是正四品官,正四品的官敢受理她的状纸吗?
时闻竹此时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浑然不觉马上的人向她投来目光。
他夫人的美,就像庭中恣意怒放的蔷薇,不管什么形态,都是殊姿异态,不可状拟,一转一动,如有光彩。
纵使挤在人群中,也遮掩不住她的光芒,是一眼就能看到的存在。
他随心所欲地瞧了一眼,眼神赤裸裸地被她诱惑了去。
但她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眼底闪过一丝黯然。
罢了,总有一日,她会看到他的。
晚间,时闻竹见到回家的陆煊,他目色竟有几分温和,那神色哪里像是抄了一个正三品官员该有的神色。
他应该冷目严肃,不近人情,靠近一丈,就如同坠进冰窟窿,这才是他本来的面目嘛。
目色这般温和,哪里像陆煊本人了。
他这么突然就抄傅大人的家,年都没让人家过完,其中是何缘由,她回来的道上,怎么都想不通。
但她总觉得,这么突然抄傅大人的家,会与山东乡试案有些关系。
但会有什么样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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