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查监护责任!
查实了,厂里马上开除,户口本上记一笔,名声全臭透,街坊见了都绕道走,这后果,比坐几年牢还压人!
”秦淮茹早就不上班了,工作丢了,名声也臭了,只剩蹲大牢这一个下场。
“可不是嘛!”那人咂咂嘴,“秦淮茹早进劳改队了!
棒梗出事那会儿,她正关着呢,反倒躲开了风口浪尖!”
“哎,你们说,”院里另一个人凑近点,压低声音,“她以后会不会把傻柱恨到骨头缝里去?”
“你刚没瞅见?”李建业摆摆手,“秦淮茹看傻柱的眼神,活像要生撕了他!恨得牙根都痒,巴不得立马砸碎他脑袋!”
“可不是嘛,真恨!”那人一拍大腿,“谁能想到啊?
傻柱居然真站上证人席,亲口指认棒梗偷东西、撒谎、坑人!换谁也咽不下这口气啊!”
“可秦淮茹光看见傻柱告棒梗,却压根不知道,”李建业叹口气,“昨天同一地儿,棒梗就坐在那椅子上,举着手发誓,一口咬定傻柱贪污、耍赖、干缺德事!
那小子翻脸比翻书还快,白吃白喝十几年,扭头就往恩人背上插刀子!
要是秦淮茹晓得这些,估计气还没那么冲,说不定还会替傻柱打抱不平呢!”
“唉,她啥也不知道啊!连傻柱心里压着多大的石头,她都不晓得!”
“这误会,怕是解不开了,俩人都在号子里关着,隔墙不见面,想说句软话都没门儿!”
“我看啊,傻柱干脆别惦记了。”
那人摇摇头,“缘分断了就是断了。婚结不成了,恨就恨吧!
反正她恨他,他也该恨她,要不是为了她娘仨,傻柱好端端一个厨子,有手艺、有人缘、日子过得稳稳当当,哪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一个恨,一个怨,两碗凉水泼一起,谁也别嫌冷!”
几个人边聊边往外走,脚底板一抬,人就出了法院大门。
过一会儿,李建业跨上摩托,“突突突”一路回轧钢厂。
手头活儿堆成山,耽误不起。
热闹看完了,班还得上,饭还得挣,日子照旧往前滚。
等他们骑车回到厂门口,何雨柱正被押上警车,准备送回看守所。
车上,他脑子一片空白,耳朵里像塞了团棉花,“嗡嗡”直响。
眼前老晃秦淮茹那张脸,眼眶发红、嘴唇发白、嗓子都喊劈了似的冲他吼:“何雨柱!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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