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信他是纯粹做好事?哼,厂里多少光棍惦记秦淮茹那双眼?
傻柱揣着明白装糊涂,图啥?
不就图人家年轻貌美,好赖想搭个伙过日子嘛!”
“可不是嘛!他精着呢,只是把私心藏得太深,装得像菩萨!”
众人越聊越起劲,唾沫星子几乎溅到晾衣绳上。
“建业,有人说棒梗明儿可能吃花生米(注:当时民间对枪决的暗语),真有那么悬?”又有人扯着嗓子问。
李建业摇摇头,声音沉了些:“难讲。照赃物数量,够枪毙两次。
公社里偷三只鸡都要游街,他搬走的可是全厂职工下月的口粮!
六十年代,粮食就是命,公家的命更是碰不得!
但……他终究是个娃,连骑自行车都要踮脚踩踏板的那种。
法院心里有杆秤,能轻判,一定轻判;
可真要是态度顽固、拒不交代,该上法场,照样上法场!”
棒梗到底会不会挨枪子儿?谁也说不准。
他自个儿心里没底。
但有一件事板上钉钉:明儿一早,他就得站上法庭。
那个曾经神出鬼没、偷啥啥准的“盗圣”,这回真要收山了。
判不判死刑不好讲,但蹲大牢是跑不了的。
少说得十年!
不是蹲几年就出来,是直接把牢底坐穿!
“哎哟,棒梗该不会真要吃花生米吧?
秦淮茹要是听见这消息,怕是要当场晕过去!”
可不是嘛!秦淮茹这些年拼死拼活图啥?
不就图她这根独苗能挺直腰杆、出人头地?
从前还念叨着让棒梗考大学、当干部,结果呢?命都要搭进去了!
“也不知道秦淮茹知不知道棒梗和傻柱俩人全栽了。”
大伙儿凑一块儿七嘴八舌,越聊越没谱。
毕竟谁也没法拍胸脯打包票。
这案子最后咋判,真没人敢断言。
只能咬着牙等明天开庭了!
“秦淮茹,通知你一声:明儿你可以去法院旁听,看你儿子棒梗的庭审。”
话音刚落,西郊女子劳改所里,一个女狱警快步走到她跟前,语气干脆利落。
“我……我能去法院见我儿子?!”
秦淮茹猛地抬头,眼睛一下亮了,手都抖起来。
“能见,但只能坐在旁听席,听完还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