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带也不待见我,所以死活不肯跟我见一面。
要真没想法,干嘛不给我个机会?
咱们一个院儿长大的,知根知底,多合适啊!”
“恨他?”李建业嗤笑一声,“他配让我记仇?
咱俩这事儿,跟他八竿子打不着。
我就一句话,不合适,别的真没有。”
不喜欢她,就是不喜欢她。跟何雨柱一毛钱关系没有。
要是真为气傻柱才答应相亲,那才是脑子进水。
他李建业图的是日子舒心,不是靠结婚演戏报复谁。
这年头,男女之间没个准信儿还敢瞎搅和?
一句“先处处看”,转头就变卦,街坊背后戳脊梁骨都戳穿了!
名声坏了,以后还咋抬得起头?
他不干那种事儿,那是拿一辈子开玩笑。
再说,傻柱这会儿已定了罪,判三年半。
人进了号子,气也顺了,还较什么劲?
“何雨水,你今天问了,我这就给你句实话:别找六婶,别张罗了,我这边不接招。”
李建业说完,抬脚就走,“我还得赶回轧钢厂上工,晚了要扣奖金。”
话音一落,他转身大步出门,跨上路边那辆挎斗摩托,“突突突”几声轰鸣,扬起一股尘烟,转眼就没了影儿。
何雨水站在青砖地上,一动不动,盯着那团灰扑扑的尾烟发呆。
心里头像被掏空了一块,凉飕飕的。
难不成……自己在他眼里,真就这么不值一提?连让人多看一眼都费劲?
李建业骑出老远,后视镜里还能瞥见她单薄的身影。
他其实也挺意外,没想到她会直冲过来问这个。
胆子不小啊。
可再大的勇气,也填不满俩人中间那道看不见的沟。
另一边,傻柱判刑的消息,下午就砸进了四合院。
整个院子瞬间炸了锅,东屋喊西屋,墙根下全是人脑袋。
“傻柱真栽了?”
“板上钉钉!法院刚宣的!”
“判几年?”
“三年半!”
“哎哟喂!三年半?傻柱这辈子算废了!”
“出来都奔四十了,光棍一条不说,还顶着个劳改犯名头,哪家闺女敢嫁?”
“秦淮茹?呵,她兴许还念着点儿旧情。”
“念情?她一年后就调回城了,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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