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了半步,声音有点抖。“
规矩就是规矩,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不行,就是不行!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能破这个例!”
狱警板着脸,手往腰上一叉,语气硬邦邦的,半点商量余地都没有。
秦淮茹站在原地,像被钉住了似的,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吭声。
她心里清楚,再磨也没用,只能等下个月,让回雨领着棒梗,来探监看她一眼。
“秦淮茹,你该不会……还在想傻柱吧?”
轮椅上那位登老太太慢悠悠开口,眼皮都没抬高半分。
她打心眼里不痛快。
虽说秦淮茹也蹲了大牢,可外面还有个儿子天天盼着她、惦记着她;
家里还有人跑前跑后张罗事儿。
再看看自己呢?
亲爹妈早没了,亲戚躲她跟躲瘟神似的,连唯一挂念的阿雨注,腿一好就甩手走人,连面都不露一下。
孤寡到骨头缝里,连个端茶送水的人都没有!
秦淮茹没搭腔,目光落在铁窗外面那一小片灰蒙蒙的天光上。
她哪是想傻柱?
她满脑子都是棒梗:今儿吃几口饭?作业写完没?有没有被老师点名?
“何雨柱那家伙,真不是东西!”登老太太突然啐了一口,“养条狗还知道摇尾巴,他倒好,白养这么多年,连句‘奶奶’都不肯叫了!”
她越说越气,胸口一起一伏:“当初我病得爬不起来,只要他肯点头让我住进他家,我就能活下来!结果呢?人家门都不开,直接把我推回这儿来了!”
秦淮茹还是不说话。
心里却像擦亮了火柴。
不是傻柱狠心,是他脑子清楚!
接你回家?那是把你当祖宗供着,还是给自己请尊活阎王回来?
她早琢磨透了:
何雨柱要是真把老太太接过去养老,哪还有功夫顾她儿子棒梗?
棒梗刚上初中,缺人盯学习、缺人管吃穿、缺人替他挡风遮雨……
傻柱那边,才是她最能指望的“拐杖”。
“棒梗今天吃得好不好?数学卷子是不是又粗心丢分了?”
她悄悄攥紧衣角,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清醒。
可再急也没辙,见不到人,摸不着底,连孩子是胖是瘦都只能靠猜。
另一边,拘留所审讯室里,警察拍了下桌子:“刘海中,你不讲实话,不交代问题,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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