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帽子,语气平实。
“啥事?”她嗓子有点干。
警察上门,八成不是喜事。她心口像悬了块小石头。
“跟你哥何雨柱有关……”
“他早不是我哥了!”何雨水脱口而出,快得像怕慢一秒就被拽回去,“户口本撕了,亲戚名分断了,他的事,跟我没关系!”
警察略一停顿,轻声道:“血缘割不断。
院里能联系上的直系亲属,眼下就剩你一个。”
她差点脱口喊出“找秦淮茹啊”,可舌头一拐弯,又咽回去了,对,秦姐也进去了,人在号子里,比她还早一步。
“……所以呢?他要判了?”她声音放得平平的,像在问今天菜价。
“案子定了,后天上午,潮阳法院开庭。”
警察掏出记录本,“偷钢厂食堂仓库东西,证据齐全。作为近亲属,你可以去旁听。”
何雨水没点头,也没摇头,只静静站着,像一截晒干的木头。
身后窗户陆续推开,几颗脑袋悄悄探出来。
“警察找雨水干啥?”
“准是傻柱的事儿呗!听说真要判了!”
“他真动手了?我还以为是误会呢……”
“不判才怪!上次就差一步,这回倒好,直接撬锁进库房!”
“烂泥扶不上墙啊……”
“常言道,‘近朱者赤’,他天天围着老太太转,老太太啥身份?还能学出好来?”
“唉,也是没跑……”
议论声窸窸窣窣,警察收好本子,转身走了。
何雨水站在原地,盯着他们背影一点点走远,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终究……还是兜不住了。”
她早料到这一天。只是没想到,推他进坑的,不是老太太,是那个他亲手拉扯、端饭送药、当亲儿子养的棒梗。
当初为留他在身边,推了多少人的好意?现在倒好。
人送进去了,饭送进去了,连照顾都送进去了。
前半截栽在错信上,后半截栽在心软上。
结果呢?竹篮打水,一场空。
只剩满院风凉话,和一句说不出口的“不值”。
“警察同志,这是出啥事了?”
正巧下班回来的李建业,在院门口撞见两位民警,边摘安全帽边问。
李建业同志。警察一见他这“大能人”,脸上立马堆起笑,客客气气地打了个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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