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你要还想活命,就老老实实告诉警察,偷来的东西搁哪儿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把嗓音压得平缓些,开口说道。
他清楚得很:跟这小子吵架,等于拿脑袋撞墙,白费劲、伤身子、还解不开扣儿。
眼下最要紧的,是撬开他的嘴,逼他说真话,交出赃物。
只有这样,才能洗掉自己脑袋上那顶“贼”的帽子。
不然?轻则蹲班房,重了……怕是要把命搭进去!
“我不知道!”棒梗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没藏那些东西!”
“你不是自个儿说偷的吗?”何雨柱盯着他,“既然是你动的手,东西藏哪儿,你还能不知道?难不成全塞嘴里咽了?你胃口有那么大?”
一开始他还觉得这事离谱,打死不信;
可证据摆眼前,铁证如山,不信也得信了。
只是他实在想不通:这孩子咋就心这么黑?闯了祸不担着,反倒一头扎进他身上,死死咬住不放!
更气人的是,被他拖下水的,偏偏是他何雨柱!
那个天天给他夹菜、替他挡事、连他娘生病都垫钱抓药的大恩人!
“真不是我要偷!”棒梗绷着小脸,说得一本正经。“
是你让我偷的!钥匙是你亲手给我的!
我从食堂仓库拿出来的东西,全交到你手里了!
你就分我一点点,早吃光了!
空罐子我埋在轧钢厂后墙外头的土里了,警察叔叔都挖出来了!我说的句句是真!”
“你坏透了!你是天底下最坏的人!”
他突然拔高嗓子,朝警察哭喊:“警察叔叔,快抓他!毙了他!不毙他,他以后还要害人!还要害别人!”
说着,眼泪鼻涕一块儿下来,嚎得上气不接下气,委屈得像受尽天下冤枉的小可怜。
“白眼狼!小畜生!你连人都不配当!”
何雨柱耳朵嗡的一声,脑门青筋直跳,这话说得,简直是要他当场断气!
怒火“腾”地又蹿上来,喉咙一热,他张嘴就要吼,却被人一声厉喝截住:
“都闭嘴!安静!”
满屋子警察齐刷刷抬头,目光像钉子一样扎过来。
这哪是来交代情况的?分明是来开批斗会的!
当这儿是胡同口唠嗑的地界儿?
他们要的不是吵架,是线索!是实情!是失窃物资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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