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失衡了。
不再是合作关系,变了质。
闻舒一阵头疼,她最近想法很多,乱糟糟的,霍家竞标的事更让她无意识警铃大作,但就是被卡在这不上不下的位置。
退也不行,进也担忧。
咔——
门又推开。
闻舒以为是霍厌回来了。
“你想定这里做婚……”她转头,脱口想问。
只不过,与门口男人对上视线后,闻舒脊背就一麻,“你怎么在这儿?”
盛徵州已经不再用轮椅了,恢复的情况应该快了许多。
左手还握着一支手杖,颀长的身高在门口挡住了光源,衬得他那张刀削斧凿的精致脸庞格外冷淡寡情。
“你在这里做什么?”他反问。
闻舒没遮掩:“看婚房。”
盛徵州眼瞳幽邃,盯着她数秒钟,一步步走进来:“霍厌不陪你?”
“你管我。”闻舒蹙眉,他身上特调的香水无孔不入侵入过来,她不悦:“所以你怎么会在这?”
“走错了。”盛徵州口吻很淡。
“段智贤在搬家,我弄错了楼层。”
闻舒目光晃动,段智贤要在京市落脚,盛徵州会尽心积极帮忙,显然二人关系突飞猛进,才会如此悉心。
“哦,她在楼上,你上去就行。”
闻舒指了指身后的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盛徵州却没动,敛眸看着她。
闻舒觉得他眼神很莫名其妙,忍不住往后又微微退了一步:“你还有事?”
“你打定主意跟他结婚?”他问。
“不然呢?”
盛徵州再度抬起步子往前:“竞标的事,你没有觉得霍家没有你想的那么重情义?你认为,你对霍家,对霍厌,能有多重要?”
他并不是讥讽。
是心平气和的口吻。
闻舒没来由烦闷:“这是我的事吧?”
“你认为,霍厌真的会一点不知道霍家会事后再投标书吗?”盛徵州不理会她问题,再度抛出问题,成了一颗隐晦的炸弹。
这句话,让闻舒眼中温度淡化,她感受到他某种咄咄逼人:“你到底想说什么?”
盛徵州仍旧迈着腿,不管她是否在后退,她退一步,他就向她迈一步,步步紧逼,直到闻舒后背抵在玻璃上。
他垂眸,视线寸寸逡巡在她脸上。
“令仪的户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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