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到这里来看,可能还不是坏消息,毕竟鲁西也有不少的国军部队,也是可以打的。
可坏就坏在,有人的老毛病又犯了,开始不听建议进行微操指挥。
这句话可一点都没说错。
五月十日。
武汉,最高军事委员会。
委员长官邸的灯亮了一整夜。
天亮时,一份盖着最高统帅部大印的绝密电报,越过千山万水,拍到了徐州第五战区长官司令部。
这一切的起因是两条消息几乎同时抵达武汉:一是蒙城失守,日军三个师团渡过淮河北进;二是日军第16师团从济宁南下,渡过运河后开始向徐州以西迂回。
正常人看到这两条消息,第一反应应该是——坏了,日军南北对进要合围了,赶紧收缩。
但校长不是正常人。
至少在这个时间节点上,他不是。
校长看着地图,得出了一个截然相反的结论:日军兵力太过于分散。
他的逻辑链条是这样的——徐州战场上的日军总兵力不过十五万(这个数字是军令部综合各方情报给出的,陈默如果知道这个数字,大概会把电报纸糊军令部那帮人脸上),而第五战区拥有六十万大军,处于内线作战的有利位置。
日军分兵多路,每一路兵力必然摊薄。
只要处置得当,完全可以利用内线优势,将敌人切割成互不联系的几部分,逐个歼灭。
内线作战,各个击破。
但实际上是日军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向徐州战场增兵,并且还从关东军部队抽调了两个独立混成旅团南下前往兖州集结。
而此时日军在徐州战场的兵力已经达到24万。
“日军兵力分散,正是我军将其逐个击破之良机。第五战区各部不必理会鲁西之敌,务必全力进攻鲁南及淮南方向之敌。”
“鲁西防务,暂交第一战区负责。望诸将戮力同心,聚歼敌寇于徐州外围。”
李宗仁拿着电报,坐在办公桌后,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
白崇禧站在窗前,看着徐州城破晓时的灰暗天空,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委座的算盘,打得真响。”白崇禧转过身,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日军十五万,我们六十万,四打一,内线作战。”
“在地图上画个圈,就能把日本人包饺子?”
李宗仁把烟头按死在烟灰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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