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坛子药酒,他天天喝一小杯说是祛风湿。”
“他现在身体怎么样?”
“半年前我去的时候他说膝盖疼了一两年了,我当时以为是年纪大了正常的,现在想想……”
郑老没说下去,但眼圈红了一下。
陈阳的拳头在身侧攥紧了。
“周处长,那位老战友需要马上做检查,如果他已经喝了好几年那个药酒,他的情况可能比郑老还严重。”
“我马上联系当地。”
“还有一件事。”陈阳的声音低了下来。“那个药贩子每年秋天都来,说明他有固定的制药来源和销售路线,这条线上可能不止一个受害者。”
周处长的脸彻底黑了。
“我立刻上报。”
他快步走出了房间。
郑老在床上看着周处长的背影,又看了看陈阳。
“小伙子,毒入骨了还能治吗?”
“能。”陈阳的声音很稳。“但得快,骨质侵蚀一旦形成凹坑就不可逆了,现在刚刚开始粗糙,还有窗口期。”
“窗口期多长?”
“按目前的侵蚀速度,十天到两周。”
郑老点了一下头。
“那就别等了,什么时候开始治?”
陈阳看了一眼门口。
“等魏主任把方子审完,药材配齐,后天开始。”
“好。”老人靠回了枕头上。“小伙子,做了这个毒的人,他到底想干什么?”
陈阳坐在凳子上,手搭在膝盖上,指节发白。
“从手法来看,这个人要的不是你的命,是你的关节。”
“毁我的关节?”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毁,让你疼,让你不能动,但又查不出原因,治不好也死不了,这是最歹毒的地方。”
郑老的眼睛里闪过一道锋利的光。
“我在前线的时候见过敌人用各种手段折磨人的,但没见过用这种法子的。”
陈阳站起来准备走。
“郑老,做这个毒的人不管是谁,他再懂药理,也碰上了一个比他更懂的。”
中药方剂的药材配齐用了一天。
有几味药材是从省城的中药饮片厂紧急调来的,军车当天跑了一个来回三百多公里。
陈阳拿到药材之后在疗养院的一间空房间里铺了一张桌子,一味一味地检查成色和品质。
魏德明站在旁边看他把每一味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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