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霖轻笑一声,靠着殿门,闭目养神。
暗处的隐主扫了一眼紧闭的殿门,眼底划过一丝晦涩,闪身离开了。
…
殿中,唐娆与顾楠聿单独待了好一会儿。
除了薛霖,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只是顾楠聿出来时,脸色有些泛白,就像一颗霜打的茄子似的。
路过御花园时,不远处传来唐蕊的声音:“明月,把肘子还给我。”
顾楠聿顺着视线看去,明月嘴里叼着一个猪肘子跑得飞快。
唐蕊气呼呼的,围着亭子追着他转圈。
小辉泽坐在亭子里,抱着猪肘子边啜边笑。
顾楠聿的视线集中在明月身上,身侧的手紧握成拳,眼底一片阴郁之色。
真是…碍眼!
“顾楠聿,如果你做不到,本皇女劝你趁早离开。”
“若你一个没忍住,再做些不利于本皇女,不利于蕊蕊的事,只会把蕊蕊越推越远!”
“言尽于此,好自为之!”
唐娆的话在耳边回荡,顾楠聿身侧的手缓缓松开,眼底的阴郁渐渐转化成浓烈的不甘。
“真是昭华说的那什么…哦对了,阴暗批。”楚璟川的声音传来,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这才顺着他的视线去看唐蕊。
顾楠聿没有看他,吐出来的字比冰渣还冷:“楚璟川,我今天的心情很不好,你最好别来烦我!”
楚璟川哥俩好的搭着他的肩:“不就是明月才是昭华的正夫嘛,这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你知道?”顾楠聿猛的侧头,冷冷的看着他。
楚璟川耸了耸肩:“我知道啊!不然你觉得明月这段时间怎么老找我俩的茬?”
他和顾楠聿洗澡的时候,裤衩子为什么经常不翼而飞?
他和顾楠聿走在路上,为什么经常会一不小心踩到一条扒了毒牙的蛇?
他和顾楠聿前一晚明明好端端的睡在自己床上,为什么第二天醒来会出现在乱葬岗相对无言?
最重要的是…
“每次我俩去找昭华的时候,明月都会及时出现,用一种看情敌的眼神看着我俩,难道你都没发现吗?”
“…”怎么可能没发现。
明月就是个年长唐蕊十岁的老牛,他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想!
他还以为,是唐蕊指使明月专门整他俩来着。
楚璟川笑了笑:“要不…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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