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意思,是有别的想法?」
周守拙闻言,并未立刻回答,而是先摇了摇头。
「如今真龙观上下,全凭师兄做主,师兄说什麽,便是什麽。
,他的语气恭敬,却又带着一丝疏离。
「只是,贫道有些好奇,师兄为何要沾染这等因果。」
「此事,吃力不讨好。」
周守拙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
「更何况,这世间的「过气神明」,何其之多。」
「它们之所以维系不住香火,本身就证明了一件事」」
「它们的能力,不足。」
陆远脚步一顿。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的这位知客道长。
月光如水,洒在周守拙那张沉静的脸上,他的神情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真理。
「能力不足?」
陆远轻声重复着这四个字,像是在细细品味其中的寒意。
周守拙微微颔首,双手负於身後,身形笔挺如松。
「山有山神,水有水神,一草一木,皆可成灵。」
「可真正能享千年香火,受万民敬仰的,自古以来,又有几位?」
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在这寂静的山道上,字字敲入人心。
「古籍有云:神者,依凭也。」
「依於物,凭於念。」
「物毁,则神伤;念绝,则神亡。」
周守拙的目光越过陆远,投向山下那几团晦暗的光雾。
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仿佛那不是即将消散的神明,只是几块冥顽不灵的山石。
「它们落到今日这般田地,并非无缘无故。」
「香火为何会断?信众为何会忘?」
「说白了,是它们不灵了。」
「大旱时求雨,它不应,洪涝时求晴,它不灵,百姓所求,它给不了。
「一次,两次,人心就冷了。」
「人心一冷,信奉的念头,也就断了。」
「念头一断,神,自然就该亡了。」
周守拙收回目光,直视着陆远。
「师兄,这不是残忍。」
「这是规矩。」
「天地有其运转的至理,神明,亦在其中。」
「能回应万民祈愿者,方能香火不绝,不能回应者,自当尘归尘,土归土,归於寂灭。」
「就像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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