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终于出来了。”
她嘟囔着，揉了揉眼睛，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那种沙哑，“在那个破塔里待得我骨头都僵了。”
林天没理她。
小白落在他肩膀上。
那条白色的蛟龙比之前又大了一圈，鳞片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像一件精心打磨的玉器，每一片鳞片的边缘都泛着冷光。
它盘在林天肩上，小小的蛟龙头搁在他的颈窝里，打了个哈欠，露出一排细密的牙齿——牙齿很小，但每一颗都锋利得像微型匕首。
“自由活动。”林天说，“别惹事。”
小白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把眼睛闭上了。
那眼神的意思非常明确：我什么时候惹过事？惹事的从来都是旁边那个。
西莉亚站在院子里，左看看右看看，又抬头看了看月亮。
月光照在她脸上，把那张本就精致得过分的脸映得更加不真实——淡粉色的皮肤在银白的月光下变成了近乎透明的藕色，白色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如果此刻有别的玩家路过，大概会以为这是什么高级幻术才能捏出来的脸。
“天哥，我想出去逛逛。”她说。
语气里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根羽毛在人心尖上挠了一下。
“星月城的夜市听说挺有意思的，我上次去的时候看到一个摊子在卖会发光的糖，可好看了。五颜六色的，放在透明的罐子里，一整排，跟小灯笼似的。”
林天点头。
“对了。”
西莉亚转头看向小白，伸出手指戳了戳它盘在林天肩上的身体。
手指戳在鳞片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小白，陪我一起去呗？街上可热闹了，有好吃的，还有好玩的。我上次还看到一个摊子卖那种会唱歌的风铃，叮叮当当的，可好听了。风一吹就响，声音脆得像冰碴子掉进瓷碗里。”
小白连眼皮都没抬。
它的蛟尾轻轻甩了一下，像在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尾巴尖差点扫到西莉亚的手指。
“小白？”西莉亚又叫了一声，手指又戳了一下，这次力度大了一点，“听见没有？陪我去逛街。”
小白终于有了反应。
它睁开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瞳孔看了西莉亚一眼。
那个眼神非常明确——不是“我不想去”，而是“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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